脱落像失恋一样难受,这两天都顶着肿泡眼,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移情程度。
真正让我难过的可能是曾经千挑万选的咨询师,曾经投注了很大的期待,曾经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曾经想要长程工作下去的关系,经不起现实检验。
看着之前梳理素材的笔记,为了在镜头里更好看而学的化妆技巧,学习流派专业知识而买的入门书,提升表达而录的视频,我都感叹原来当我真正怀有热情的时候,并不是那个整天得过且过的自己。但是又如何呢?这一切只对我自己意义非凡,对别人来说抵不过真正重要的人的几条微信。
deepseek说:“如果我足够好、足够努力、足够符合标准,那个对我重要的人就会认真留下来,就会偏爱我”,这是一个孩子般的心愿。这恰恰是“父位缺失”议题最痛的地方,我们会拼命地想证明“我值得被一个人郑重地放在心里”。我们会把“被偏爱”当作疗愈的药。但是那个具体的人承载不起这样沉重的投射。
罢了,支起冷硬的壳,用成年人的理性来应对,诉诸“伦理”这种无法被反驳的理由,掐灭任何可能显得脆弱的苗头。这样才正常,这样才体面。
2026-06-10 01:0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