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非主流不再低调 有点偏激,这次和一个炮友闹翻,我告诉他如果他在骚扰我我就划自己一刀,最无力的筹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自残倾向,有时候觉得像个非主流,但是我已经难过不能自已了,根本不想在乎这种,像浓浓的粘液包裹住了我,无法呼吸,死亡牵扯的事物太多,我没想去死,虽然有过念头,想过从高高的楼坠下来是什么感觉。还是得打断这个想法,可能我觉得如果控制不住真的会这么做。 自残会让我疼,让我清醒一点,看见红色的血迹,一点点就够了,无法言说的快感。我没什么特别大的悲伤,标准的讨好型人格让我没办法融入人类的群体和社交活动,他们会因为我长期的好而去欺负我。而有时候我又欢脱的像匹野马令人胆寒觉得我是个疯子。 搬出来很久了,无法融入集体,尴尬面对家人,就这样逃避的日复一日的活着。所有人都没法给予我相对的尊重。人类都是一样的,惯性思维无法改变。 不恋爱,不婚族,对男人的心理阴影,无论性侵也好,感情受伤也好,总之若即若离,男性这个词在我心里早已打上自私,双标,不忠,贪婪的标签。 我会在某个夜里突然惊醒,像现在一样,像中了诅咒,像自作自受,像无能病人,像无脑的走肉。每时每刻都在矛盾里。
2018,非主流不再低调
有点偏激,这次和一个炮友闹翻,我告诉他如果他在骚扰我我就划自己一刀,最无力的筹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自残倾向,有时候觉得像个非主流,但是我已经难过不能自已了,根本不想在乎这种,像浓浓的粘液包裹住了我,无法呼吸,死亡牵扯的事物太多,我没想去死,虽然有过念头,想过从高高的楼坠下来是什么感觉。还是得打断这个想法,可能我觉得如果控制不住真的会这么做。
自残会让我疼,让我清醒一点,看见红色的血迹,一点点就够了,无法言说的快感。我没什么特别大的悲伤,标准的讨好型人格让我没办法融入人类的群体和社交活动,他们会因为我长期的好而去欺负我。而有时候我又欢脱的像匹野马令人胆寒觉得我是个疯子。
搬出来很久了,无法融入集体,尴尬面对家人,就这样逃避的日复一日的活着。所有人都没法给予我相对的尊重。人类都是一样的,惯性思维无法改变。
不恋爱,不婚族,对男人的心理阴影,无论性侵也好,感情受伤也好,总之若即若离,男性这个词在我心里早已打上自私,双标,不忠,贪婪的标签。
我会在某个夜里突然惊醒,像现在一样,像中了诅咒,像自作自受,像无能病人,像无脑的走肉。每时每刻都在矛盾里。
受伤的心灵总是用伤害重复着不变的模式,亲爱的醒醒吧,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学着爱上自己,不管过去如何不堪回首,我们只要醒来,太原就会陪伴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