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我领证了,... 我到底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我领证了,领证2年,双方父母还没见过面,我一度以为我还没结婚。 我像被困在北京这个城市的小粉猪,渴望自由,可是诗和远方终究抵不过生活这道枷锁。 人死了,就是无尽黑暗么?为什么我现在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 我想我死了,火化那一刻,我的肉体终于得到焚烧,我想看见我妈跪在我面前,说她错了,对不起我。 我想看见我爸跪在我面前说他错了。 我想我的灵魂才能得到解放。 到底是什么的恨,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我的人生才会如此的恨。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从出生就被人安排成一个戏子的人,如何去懂得自由两个字; 一个从斥责中长大的小孩,如何去善待世界; 一个被迫营业,被迫讨好的小孩,如何懂得爱? 我是个悲哀的角色,我24岁的人生,拖着最后的一层层脂肪来掩饰我内心的丑陋。 比起我自己,我更讨厌,让自己出生的两个不负责任的人,我宁可从未来过这个婆娑世界。 我问佛,为何我要出生。 佛曰,我出生时候,他曾欢喜 我曰,我不曾欢喜过,24年的每一天。 我到底怎么了?是痛苦了,还是对待生的诉求没有了。 我想安静的离开世界了,却听见旁边有人叫我一声老婆
我到底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我领证了,...
我到底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我领证了,领证2年,双方父母还没见过面,我一度以为我还没结婚。
我像被困在北京这个城市的小粉猪,渴望自由,可是诗和远方终究抵不过生活这道枷锁。
人死了,就是无尽黑暗么?为什么我现在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
我想我死了,火化那一刻,我的肉体终于得到焚烧,我想看见我妈跪在我面前,说她错了,对不起我。
我想看见我爸跪在我面前说他错了。
我想我的灵魂才能得到解放。
到底是什么的恨,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我的人生才会如此的恨。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从出生就被人安排成一个戏子的人,如何去懂得自由两个字;
一个从斥责中长大的小孩,如何去善待世界;
一个被迫营业,被迫讨好的小孩,如何懂得爱?
我是个悲哀的角色,我24岁的人生,拖着最后的一层层脂肪来掩饰我内心的丑陋。
比起我自己,我更讨厌,让自己出生的两个不负责任的人,我宁可从未来过这个婆娑世界。
我问佛,为何我要出生。
佛曰,我出生时候,他曾欢喜
我曰,我不曾欢喜过,24年的每一天。
我到底怎么了?是痛苦了,还是对待生的诉求没有了。
我想安静的离开世界了,却听见旁边有人叫我一声老婆
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都值得爱与被爱。也许原生家庭不堪,也许早年经历有点悲惨,可是,日升日落,只要我们愿意,我们依然可以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放下恨,放下执着。
因为,身边有人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