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际关系里的聚聚散散,顺其自然 音乐会迟到,曲目结束走进观众席,像老同学的人刚好坐在我票上的位置。确认完座位被坐,就按引导员的指示往后坐了。我带着口罩,他没有,中场休息时我认出了他,打了招呼。近15年没见,只有社交网络的消息,是个意外的亲切的相遇。 他刚刚博士毕业,有很高的实力也会走得更高,更好。发现自己总是在同学的过渡时期承担那个亲切的朋友的角色。就像小学高年级时,时不时会有转学生,我看到她们落单会于心不忍。 虽然那时大家都不熟悉,再带新同学一起需要多花一点点心思,也想这么做,帮助别人会提升自我价值感吧。有的同学后来会离开这个小团体,去找更有号召力的同学作朋友。刚回国的同学也有不再回我的消息的人,哪怕我问的只是个曲目上的问题,他肯定、否定、拒绝或者像其他人一样用最最客套和疏远的方式拒绝都是可以的,但他选择了不回复。以前我也是知道的,只是习惯用美好的话语包裹着友情和亲情,但其实社会就是有物质的价值观,利益是永恒的,而关系不是。 关系总是一阵子的吧,哪怕是这样,也还是去经历。看清生活,依然热爱生活,我还做不到,只能顺其自然吧,尽量放下执着吧。就算联系减少,也是同专业的同伴,挥手祝福。
人际关系里的聚聚散散,顺其自然
音乐会迟到,曲目结束走进观众席,像老同学的人刚好坐在我票上的位置。确认完座位被坐,就按引导员的指示往后坐了。我带着口罩,他没有,中场休息时我认出了他,打了招呼。近15年没见,只有社交网络的消息,是个意外的亲切的相遇。
他刚刚博士毕业,有很高的实力也会走得更高,更好。发现自己总是在同学的过渡时期承担那个亲切的朋友的角色。就像小学高年级时,时不时会有转学生,我看到她们落单会于心不忍。
虽然那时大家都不熟悉,再带新同学一起需要多花一点点心思,也想这么做,帮助别人会提升自我价值感吧。有的同学后来会离开这个小团体,去找更有号召力的同学作朋友。刚回国的同学也有不再回我的消息的人,哪怕我问的只是个曲目上的问题,他肯定、否定、拒绝或者像其他人一样用最最客套和疏远的方式拒绝都是可以的,但他选择了不回复。以前我也是知道的,只是习惯用美好的话语包裹着友情和亲情,但其实社会就是有物质的价值观,利益是永恒的,而关系不是。
关系总是一阵子的吧,哪怕是这样,也还是去经历。看清生活,依然热爱生活,我还做不到,只能顺其自然吧,尽量放下执着吧。就算联系减少,也是同专业的同伴,挥手祝福。
你好朋友,很高兴为你提供咨询服务。
你和15年没有见面的同学在一场音乐会上偶遇,你们感受到了彼此的亲切。但是此情此景让你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你总是在朋友过度的时候充当那个送温暖的角色,而朋友通过你的温暖度过了这个时期以后,就常常离你而去。这让你感到有些失落,有这难过。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心情。
当一个人被自己曾经热情以对的朋友,甚至受过自己帮助和的朋友冷落和忽视时,就会有伤感和失落的情绪。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感受。
你能说说当时你是怎么陪伴这些人走出过渡期的吗?他们走出过渡期之后,你对他们的期待是什么?
你觉得你对别人好,别人是不是就应该理所当然的对你好?心理学中有一个“绝对化要求”的概念,这个概念指的是希望别人按照自己要求的那样,希望事物按照自己要求的那样,或者希望自己能够达到自己要求的那样,这种绝对化要求便是很多不良情绪的根源。所以如果你有这样的绝对话要求,希望别人按照你对待别人那样对待你,建议你调整一下,尽可能的不要有这样的希望。我们只能决定怎么对待别人,但是决定不了别人怎么对待自己。
庄子说 “大恩不言谢,深恩几于仇”,你对这句话怎么理解?心理学中有个概念叫做“受助者恶意”,就是说当你帮助了别人的时候,如果处理不好这种帮助与被帮助的关系,最后可能会导致被帮助的人对你怀恨在心。所以建议你,不用太在意自己对朋友曾经的陪伴。况且,两个人能成为朋友,要么是因为价值互惠,要么是因为三观共鸣,和你们曾经是否相互陪伴过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如果没有了价值互惠和三观的共鸣,人来人往也算是很正常的现象,不必太过伤感。以后的人生之路,不断的追求自己的价值就好,在追求自己价值的道路上,如果遇到了同路人就结伴而行一段,如果遇不到,自己独来独往也是别有一番精彩的。
祝福你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