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替代性依恋? 这件事大概持续七八年了。 背景:家暴重男轻女,为了躲家暴去寄宿高中遇校园霸凌。 学姐无意间陪伴,让我很安心,得以走出那算最难的时光。 她毕业后我一直想找她说话发展成过度依赖,学姐忙于学业需要降低关系但未明说,只是忽冷忽热,当时的我想不明白一直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整日惶恐,我是能接受降低关系的,但不能接受她一声不吭突然聊一半消失几个月再出现时又若无其事的行为。 但当时她才大三也不知道我的背景,情绪爆发时她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了她我的背景她却没有回应我,让我觉得被忽略和质疑,有过纠缠吵架拉黑,当时她让我上医院找朋友什么的都是干预措施,我却疑心她要抛弃我,而且精神检查没有问题,我认为是她的忽冷忽热造成我的崩溃(我不是一开始就那么黏她的,是后来越来越患得患失),但后来想想可能我的背景也有很大关系,是疫情不得不在家挨打才崩溃的,为此学业也断了离家出走从商了。 现在算“和好”了吧,但我觉得回来的是一个咨询师,不是我的学姐了,职业防御系统超强,我理解她之前被我纠缠可能会有戒备心也真心待我,语气缓和了很多,被我那样骚扰过还能接纳我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在努力配合但有点别扭。 是不是当了咨询师后就会有职业习惯,说话就会不自觉咨里咨气了呢?我觉得她现在边界超强似乎也延迟回复,但她应该不想被我发现所以我都没有说,也不确定是否只是我多心,她以前不这么讲话的,也想努力让她看到我的改变放下戒心。最近发觉自己可能把她当做母亲或者姐姐的角色了,得知她在做青少年工作时,我的感觉就像妈妈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就生下来我,会爱人的时候才生的弟弟,我还要照顾弟弟假装大度的心情 我知道她不该承担这种责任,所以想知道我要怎么自我调整才能和她做平等的朋友,什么能聊什么不能呢?又或者,我现在已经在她面前承认自己只是普通学妹,也主动设定了边界一年找她一次,我想问同为心理工作者的您,我有没有可能用自我约束换一年只有几个小时的不是心理工作者的学姐陪陪我? 还有TAT刚测了我的依恋类型,恐惧型..哎可是和朋友都没事,和这个学姐是不是走太近了暴露了 也很担心,一年一次的话,他会不会忘了我或者就算只是一年一次了,出来的还是那个咨询师版学姐。我会很受伤。
可能是替代性依恋?
这件事大概持续七八年了。
背景:家暴重男轻女,为了躲家暴去寄宿高中遇校园霸凌。
学姐无意间陪伴,让我很安心,得以走出那算最难的时光。
她毕业后我一直想找她说话发展成过度依赖,学姐忙于学业需要降低关系但未明说,只是忽冷忽热,当时的我想不明白一直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整日惶恐,我是能接受降低关系的,但不能接受她一声不吭突然聊一半消失几个月再出现时又若无其事的行为。
但当时她才大三也不知道我的背景,情绪爆发时她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了她我的背景她却没有回应我,让我觉得被忽略和质疑,有过纠缠吵架拉黑,当时她让我上医院找朋友什么的都是干预措施,我却疑心她要抛弃我,而且精神检查没有问题,我认为是她的忽冷忽热造成我的崩溃(我不是一开始就那么黏她的,是后来越来越患得患失),但后来想想可能我的背景也有很大关系,是疫情不得不在家挨打才崩溃的,为此学业也断了离家出走从商了。
现在算“和好”了吧,但我觉得回来的是一个咨询师,不是我的学姐了,职业防御系统超强,我理解她之前被我纠缠可能会有戒备心也真心待我,语气缓和了很多,被我那样骚扰过还能接纳我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在努力配合但有点别扭。
是不是当了咨询师后就会有职业习惯,说话就会不自觉咨里咨气了呢?我觉得她现在边界超强似乎也延迟回复,但她应该不想被我发现所以我都没有说,也不确定是否只是我多心,她以前不这么讲话的,也想努力让她看到我的改变放下戒心。最近发觉自己可能把她当做母亲或者姐姐的角色了,得知她在做青少年工作时,我的感觉就像妈妈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就生下来我,会爱人的时候才生的弟弟,我还要照顾弟弟假装大度的心情
我知道她不该承担这种责任,所以想知道我要怎么自我调整才能和她做平等的朋友,什么能聊什么不能呢?又或者,我现在已经在她面前承认自己只是普通学妹,也主动设定了边界一年找她一次,我想问同为心理工作者的您,我有没有可能用自我约束换一年只有几个小时的不是心理工作者的学姐陪陪我?
还有TAT刚测了我的依恋类型,恐惧型..哎可是和朋友都没事,和这个学姐是不是走太近了暴露了
也很担心,一年一次的话,他会不会忘了我或者就算只是一年一次了,出来的还是那个咨询师版学姐。我会很受伤。
很理解你经历了这么多坎坷呀。确实,学姐身份的转变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陌生和失落。当咨询师可能真的会有一些职业习惯,不自觉就会有那种边界感和比较专业的交流方式。你们还有一些温暖的回忆吗?我是壹点灵的倾听师王印昌,如果您有需要随时通过平台连线我,我会为您提供专业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