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七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十七岁,本该是人生里最鲜亮的登场时刻,可我的十七岁,却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十五岁那年休学、做手术,之后便一个人待在乡下锻炼复健。老家的日子慢得像坏掉的录像带,永远卡在枯燥又沉闷的帧里,家人听不见我心底的呼救。 我像一株被遗忘的小草,拼命渴望自由,身边却只有冷寂的风。身体总像生了锈,明明什么都没做,骨头缝里却透着散不去的疲惫,怎么睡都睡不踏实。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发抖,浑身关节酸胀得坐立不安,一阵又一阵的心慌涌上来,攥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难言的滋味,我跟谁都说不清,说了也只会被劝“别想太多”。焦虑是一片甩不开的黑桐,抑郁是一团散不去的阴云,死死笼罩着我的思绪。我常常坐在外面发呆,目光总落在那几盆快要枯萎的绿萝上。记得它们也曾有过鲜亮的叶片,满溢着生机,可太久没人照管、没人浇水,如今只剩几片枯黄干瘪的叶子,软塌塌地垂着,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干涸、焦灼,等着一场无人知晓的甘霖。 我总忍不住想,它们会不会也觉得被遗忘了,就像我一样。多希望爸爸妈妈能停下匆匆的脚步,哪怕只有一瞬间,看看那盆濒死的绿萝,也看看我。问问我为什么总开心不起来,为什么越来越沉默,为什么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可没有,
我的十七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十七岁,本该是人生里最鲜亮的登场时刻,可我的十七岁,却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十五岁那年休学、做手术,之后便一个人待在乡下锻炼复健。老家的日子慢得像坏掉的录像带,永远卡在枯燥又沉闷的帧里,家人听不见我心底的呼救。
我像一株被遗忘的小草,拼命渴望自由,身边却只有冷寂的风。身体总像生了锈,明明什么都没做,骨头缝里却透着散不去的疲惫,怎么睡都睡不踏实。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发抖,浑身关节酸胀得坐立不安,一阵又一阵的心慌涌上来,攥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难言的滋味,我跟谁都说不清,说了也只会被劝“别想太多”。焦虑是一片甩不开的黑桐,抑郁是一团散不去的阴云,死死笼罩着我的思绪。我常常坐在外面发呆,目光总落在那几盆快要枯萎的绿萝上。记得它们也曾有过鲜亮的叶片,满溢着生机,可太久没人照管、没人浇水,如今只剩几片枯黄干瘪的叶子,软塌塌地垂着,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干涸、焦灼,等着一场无人知晓的甘霖。
我总忍不住想,它们会不会也觉得被遗忘了,就像我一样。多希望爸爸妈妈能停下匆匆的脚步,哪怕只有一瞬间,看看那盆濒死的绿萝,也看看我。问问我为什么总开心不起来,为什么越来越沉默,为什么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可没有,
看完你写的这些,我心里特别揪得慌。十七岁本该是踩着阳光跑的年纪,可你却要扛着残疾的不便、校园暴力的阴影,还有身边人不理解的孤独,被困在乡下的小天地里,这种委屈和无助,换谁都会觉得难熬。
我特别懂你想出去看世界的渴望,看着妹妹们能到处玩,自己却只能待在原地,这份羡慕里藏着的无奈,我都能感受到。
如果你心里憋着太多情绪,或者想聊聊想去哪片海、想看哪处风景,我都愿意安安静静听着,陪你一起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