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年新冠疫情,众多的中小企业倒闭,大公司裁员,街头商店饭店关门,沿街门头房空置,银行的贷款逾期猛烈增长,这样恶劣的生活环境,人们面对的社会压力越来越大,需要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越来越大。而在疫情放开的这段时间,很多有基础病的老人在感染新冠后都匆忙的走了,我们又要承受与亲人的分离的痛苦,各种冲击扑面而来。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抑郁症和焦虑症的患者也越来越多,抑郁症也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和重视。抑郁症不仅影响人们的身心健康,它还会引发身体的器质性疾病,诱发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的疾病,它已经成为世界排名第二的致死率疾病。
抑郁症的成因是多方面的,有社会因素、环境因素、生物因素、遗传因素等。如果我们的童年受过创伤,这种创伤也会让我们的身体形成感受记忆,而童年的创伤很可能会在成年后诱导抑郁症的发作。如果我们家族中有父母长辈、亲戚朋友有抑郁症病史,那么我们患抑郁症的概率会比普通人要大,如果是像林黛玉的那种气质的性格,也很容易抑郁,这和个人的性格特征有关。
还有一些是伴随着躯体的某些慢性疾病,比如鼻炎、哮喘(儿童的哮喘一定重视是否有心理疾病因素的影响,或者是心理与躯体的相互影响,和妈妈的过多的担心、过多关注、控制有关。)还有一种是突发事件应急刺激,也会引发抑郁症,我曾经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被诊断为患上抑郁症,正是因为突发事件的刺激,周围生活环境的重大变故,加上亲人离世的这样多重刺激,让我一下子患上了失眠症,逐步加深为抑郁症,伴随焦虑。
现在的我,特别能理解和共情抑郁症患者,能感同身受,在抑郁期间各种情绪,五味陈杂,晚上根本睡不着觉,失眠,头疼,神经衰弱,浑身无力、疲惫,懒惰、不爱吃饭、不爱运动,甚至不动,在持续一段时间之后我去医院就诊,被诊断为非器质性睡眠障碍,后来被诊断为抑郁倾向、抑郁症。就诊时,先是做了两份调查问卷,一份是抑郁量表,一份是焦虑量表。
做完问卷后我有一些感想:调查问卷的问题设置是固定的统一的,但是它对于诊断还是有偏差,偏差在于作答问卷的人会说谎,说谎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意识的(与受测试者对自己预判有关,但预判不一定就是正确的),比如我当时作测试时,认为我自己特别抑郁,心情特别难受,想当然的认为我的病应该很厉害,所以哪一个选项是最能表现病情病的最厉害,我觉得这样的选项才是我。
另一种是无意识的,我在做焦虑量表时,有一堆题是问比如左腿麻不麻,背部麻不麻,右腿有没有疼痛之类的。这类题我觉得似乎是有,又似乎是没有,我努力的回忆,仍然不知道该写哪个答案,甚至这一部分都想交白卷,但是怕医生会不同意,所以我选择了疼痛和麻木的肯定答案,这个答案不是我的体验,而是我的推论和猜测。
总之,抑郁症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疾病,在和抑郁斗争的道路上有着很多的方法,多了解它的成因,多尝试治疗它的方法,相信我们的疫情回过去,我们的抑郁也会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