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表达并让老师为21年的事再对我道歉,... 我是重组家庭 母亲由于上一段婚姻的创伤而性格强势和缺乏对我的支持温暖,我上初二时经历了两年的校园欺凌,同学每天在我睡着后把我叫起来关宿舍门、让我没法吃早饭、随意破坏我东西等行为让我变得遇事退缩、负能量悲观 (这段校园欺凌经历在我高一结束才告诉我妈) 现在讲的这件事是发生在两年前2021年 也就是我23岁 专升本落榜后去了考研机构本希望尽全力考研 在开始学习后我网上的CP分了并告诉我他有家庭 让当时的我受到打击。我非常自私以自我为中心 每天晚上学习晚回宿舍影响到舍友休息,甚至我还想要把我初中受的这方面的伤害施加给舍友 这样我心理才平衡。舍友给我说了一次后就给学管师投诉我,同时我言语得罪了与我床位一墙之隔的女生,她不停地给老师投诉我影响她。还在一空教室差点耽误到一专升本同学模考。学管师没沟通没准确核实同学的投诉直接告诉上级要把我劝退,舍友和隔壁宿舍的女生把我被劝退的事传播开了(同时我宿舍三位舍友都搬走了 成了我一个人住),在课上阴阳我 我想把被劝退的压抑发泄给这个课上阴阳我的女生,她一直用食指指着我鼻子大声呵斥,她的舍友们也对我不停的指责或找茬,再给老师说,老师不管过程直接对我二次劝退。 后来院长叫我父母来得知我有脑出血病史且以为我学习不错,取消了劝退。但我实在压力太大了,正好隔了一天要听写单词我又晚回宿舍 女同学的男朋友指责我 我想到放弃自己 因为我希望的是能被接纳 而不是院长觉得我学习好期待我考研成功 而且我只是个专科生 说话还结巴不清楚 我没有信心去让院长帮助我。我毁掉自己的话还能得到院长的关注 我也潜意识里不想再被同学强势的投诉控制了。 后来换了班,隔壁的女生又拿着新的不是我做的事来我班上找我,老师见我开始时情绪激烈就命令我坐下,同学对我一件件事指责计较 对她不了解的事或在意的细节用威胁逼我承认 我都是被动简短地回应 直到对方发现来找我的事是误会后她的班主任马上把矛头指向我说我还晚回宿舍 我当时真的很想给这位老师说"你配当老师吗?刚刚说了她现在休息比我都晚"但我没有勇气 我说"随便吧"就离开了 我觉得哪怕是我曾经有一个问题也要接受同学所有的攻击陷害和老师的冷漠与拿捏。大家都为努力争取自己的利益而攻击我或拿捏我,而我不敢表达自己保护自己 大家说我影响了同学 我就选择了被这些事情彻底影响 很少去上课 彻底放弃自己了 再也没有老师管过我。
我想表达并让老师为21年的事再对我道歉,...
我是重组家庭 母亲由于上一段婚姻的创伤而性格强势和缺乏对我的支持温暖,我上初二时经历了两年的校园欺凌,同学每天在我睡着后把我叫起来关宿舍门、让我没法吃早饭、随意破坏我东西等行为让我变得遇事退缩、负能量悲观 (这段校园欺凌经历在我高一结束才告诉我妈)
现在讲的这件事是发生在两年前2021年 也就是我23岁 专升本落榜后去了考研机构本希望尽全力考研 在开始学习后我网上的CP分了并告诉我他有家庭 让当时的我受到打击。我非常自私以自我为中心 每天晚上学习晚回宿舍影响到舍友休息,甚至我还想要把我初中受的这方面的伤害施加给舍友 这样我心理才平衡。舍友给我说了一次后就给学管师投诉我,同时我言语得罪了与我床位一墙之隔的女生,她不停地给老师投诉我影响她。还在一空教室差点耽误到一专升本同学模考。学管师没沟通没准确核实同学的投诉直接告诉上级要把我劝退,舍友和隔壁宿舍的女生把我被劝退的事传播开了(同时我宿舍三位舍友都搬走了 成了我一个人住),在课上阴阳我 我想把被劝退的压抑发泄给这个课上阴阳我的女生,她一直用食指指着我鼻子大声呵斥,她的舍友们也对我不停的指责或找茬,再给老师说,老师不管过程直接对我二次劝退。 后来院长叫我父母来得知我有脑出血病史且以为我学习不错,取消了劝退。但我实在压力太大了,正好隔了一天要听写单词我又晚回宿舍 女同学的男朋友指责我 我想到放弃自己 因为我希望的是能被接纳 而不是院长觉得我学习好期待我考研成功 而且我只是个专科生 说话还结巴不清楚 我没有信心去让院长帮助我。我毁掉自己的话还能得到院长的关注 我也潜意识里不想再被同学强势的投诉控制了。 后来换了班,隔壁的女生又拿着新的不是我做的事来我班上找我,老师见我开始时情绪激烈就命令我坐下,同学对我一件件事指责计较 对她不了解的事或在意的细节用威胁逼我承认 我都是被动简短地回应 直到对方发现来找我的事是误会后她的班主任马上把矛头指向我说我还晚回宿舍 我当时真的很想给这位老师说"你配当老师吗?刚刚说了她现在休息比我都晚"但我没有勇气 我说"随便吧"就离开了 我觉得哪怕是我曾经有一个问题也要接受同学所有的攻击陷害和老师的冷漠与拿捏。大家都为努力争取自己的利益而攻击我或拿捏我,而我不敢表达自己保护自己 大家说我影响了同学 我就选择了被这些事情彻底影响 很少去上课 彻底放弃自己了 再也没有老师管过我。
你好!我是壹点灵心理服务者
看了你的文字,我感受到一种无助的委屈,好像一个长期的魔咒挥之不去,我本善良世界却与我为敌,欺负我不理解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也许在你内心中已经隐约找到一切错位的根源,我们没有完整得到过的情感,我们就无法完整的对外输出,在小的时候原生家庭经历过的让自己反感的事情,有时候却在不由自主的对外输出,于是身边人很可能正在遭遇我们自己童年的体会,这是很多人都在面对的一种困境。
当我们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我们无法发泄那么该怎么办呢?是原样的还回去?或者先用一种适合自己的方法吧这些怨恨化解掉,再自我改变成为更优秀的自己,再也不去经历不公正的待遇?前者当然简单痛快,但是免不了还会发生更多意想不到的负面效应,而且并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这个是一个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
解决当下的问题只能抹去烦恼,然而还有更多挥之不去的苦恼驻留在心底,希望你能够找到正确处理问题的方法,不断的学习提升,特别是关于心理问题处理的知识,追根溯源去修复原本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