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我不能成为一个社会认为成功的人... 在舞蹈房换衣服,大家都一样,美国,欧洲都是如此。 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破烂,老师踩着运动鞋走动,浅蓝色的地面铺满头发和沙砾,我们穿着贴身的衣服,叉开腿坐在地上,有时脸贴在地上。 偶尔在换衣服的时候,屋顶有滑杆,可以拉窗帘合上,使外人无法瞥见。然而会有人看见,如果没合紧。每次看见她们脱下上衣,露出乳头,内裤,我就深深觉得,我们是任人践踏的婊子,毫无尊严,没有威胁。也不是很准确,服务业,服务人员更贴切,我们要讨好别人,使他人感到愉悦。 而我,我其实死了,那个陌生的,僵化的大脑,在我记不住动作的几周内,我被班长留下来练习,一遍又一遍。我恨她,我怕她,我厌恶一切关于舞蹈,关于这个学校的事物,每次看见她,每次听她说“大家有进步,但是…”,在前期,这意味着我一定会被留下来,做鹤立鸡群的那个人。一听到这话,我的脊椎就绷直,感到一阵恐惧,从小到大都从未体会过的,另一类的情绪压迫,露出讨好似的笑容。 在自杀的道路上,我只要一想到有舞蹈课,就下定了决心。 然而即使如此,我僵化了的大脑还是记不住,这是两码事。 还有一个恐怖来源,是胡某。我不是从未遇见他者,只是,当我确定我被职高录取,我被摧毁了一半,踏进校园,那纵横肆意,裂开地面的水泥地,让我摧毁了剩下的一半。其他同学,未来注定是平庸且无能,他们被一个方形铁框围住,大大咧咧,抱怨一切,已经被驯化了,对权威的畏惧仿若浑然天成,然而奇迹般会违反校规。 我完全被摧毁了,从内而外的分裂。 我贬低自己,埋怨自己,我软弱、无能。 胡某的嫌弃,反问,她的吊梢眼,语气。 / 我还是一个小孩,内在小孩。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我看见自己长高了,我长大了,不再是社会住观认为可以扒着父母的孩子。 然而,我的内在没有成长。 我对母亲提过要求,养狗,养猫,被拒绝了。那时我因为烧炭休学,我以为她会答应我。 她也许从没想过后果会那么严重,因为我对所有人都抱着戒备,不敢直视人的眼球,只要一出家门,我遇见熟悉的人,破碎的我让我自卑,戒备的我让我心神不宁。 我永远无法对别人敞开心扉,宜人属性来自安全感,我缺失的年龄让我好像在一个更大的躯壳里。 自杀吧,我这样想。 轻轻的想,我当然没有如此巨大的欲望。 / 休学中。 问:五年制大专,如果不上舞蹈课,需要什么证明,可以毕业吗? 愈发孤僻,现在去外面(好久没出去了),除了不敢看人,还会自言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我想,如果我不能成为一个社会认为成功的人...
在舞蹈房换衣服,大家都一样,美国,欧洲都是如此。
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破烂,老师踩着运动鞋走动,浅蓝色的地面铺满头发和沙砾,我们穿着贴身的衣服,叉开腿坐在地上,有时脸贴在地上。
偶尔在换衣服的时候,屋顶有滑杆,可以拉窗帘合上,使外人无法瞥见。然而会有人看见,如果没合紧。每次看见她们脱下上衣,露出乳头,内裤,我就深深觉得,我们是任人践踏的婊子,毫无尊严,没有威胁。也不是很准确,服务业,服务人员更贴切,我们要讨好别人,使他人感到愉悦。
而我,我其实死了,那个陌生的,僵化的大脑,在我记不住动作的几周内,我被班长留下来练习,一遍又一遍。我恨她,我怕她,我厌恶一切关于舞蹈,关于这个学校的事物,每次看见她,每次听她说“大家有进步,但是…”,在前期,这意味着我一定会被留下来,做鹤立鸡群的那个人。一听到这话,我的脊椎就绷直,感到一阵恐惧,从小到大都从未体会过的,另一类的情绪压迫,露出讨好似的笑容。
在自杀的道路上,我只要一想到有舞蹈课,就下定了决心。
然而即使如此,我僵化了的大脑还是记不住,这是两码事。
还有一个恐怖来源,是胡某。我不是从未遇见他者,只是,当我确定我被职高录取,我被摧毁了一半,踏进校园,那纵横肆意,裂开地面的水泥地,让我摧毁了剩下的一半。其他同学,未来注定是平庸且无能,他们被一个方形铁框围住,大大咧咧,抱怨一切,已经被驯化了,对权威的畏惧仿若浑然天成,然而奇迹般会违反校规。
我完全被摧毁了,从内而外的分裂。
我贬低自己,埋怨自己,我软弱、无能。
胡某的嫌弃,反问,她的吊梢眼,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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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一个小孩,内在小孩。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我看见自己长高了,我长大了,不再是社会住观认为可以扒着父母的孩子。
然而,我的内在没有成长。
我对母亲提过要求,养狗,养猫,被拒绝了。那时我因为烧炭休学,我以为她会答应我。
她也许从没想过后果会那么严重,因为我对所有人都抱着戒备,不敢直视人的眼球,只要一出家门,我遇见熟悉的人,破碎的我让我自卑,戒备的我让我心神不宁。
我永远无法对别人敞开心扉,宜人属性来自安全感,我缺失的年龄让我好像在一个更大的躯壳里。
自杀吧,我这样想。
轻轻的想,我当然没有如此巨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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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学中。
问:五年制大专,如果不上舞蹈课,需要什么证明,可以毕业吗?
愈发孤僻,现在去外面(好久没出去了),除了不敢看人,还会自言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你好!我是壹点灵的心理服务者李琨,和你聊聊。
提到舞蹈课,你是厌恶的痛苦的;
提到胡某,你是害怕的;
提到上职高,你是绝望的;
总之,感觉你的情绪很复杂又细腻。
另外,过往的你有烧炭的经历,现在你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建议你寻找父母支持你,带你去专业的医院看一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