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勒泰》三个物件|那些无处安放的丧失与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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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文章

《我的阿勒泰》三个物件|那些无处安放的丧失与哀悼

《我的阿勒泰》三个物件——饼干盒、木箱等象征。本文从物件视角深度解读剧中张凤侠对丈夫的哀悼与母女关系,帮你看见无意识的丧失与告别。

《我的阿勒泰》三个物件|那些无处安放的丧失与哀悼

《我的阿勒泰》,改编于作家李娟的同名散文集,随着电视剧的播出,掀起了轩然大波,反响甚好。观众们从如诗如画的镜头叙述中,被鲜明的民俗气息和女性力量所吸引和折服。

然而随着剧情的推进,渐渐揭开了另一个贯穿整剧始终的主题——丧失。

从女儿李文秀追逐文学梦无果,回到阿勒泰后几经波折才寻找到母亲张凤侠开始,就为剧中的第一个“丧失”埋下了伏笔。



01

张凤侠:饼干盒

“他就这么走了,我也不再为难我自己。”

从剧的开头,张凤侠呈现的状态可谓松弛感满满,但并不难得知的是在不羁的背后,藏着她对五年前已逝丈夫的哀悼和怀念。

一次次搬家和偶尔喝酒,是她处理哀伤的独特方式,这次她带上女儿和患有痴呆的婆婆想要去更加偏远的夏牧场,便跟随着牧民来到了少女湾,在一个傍晚捧着一个声称装着“小苏打粉”的饼干盒,和女儿行走在狼群四伏的少女湾边。

在和女儿打闹之时,饼干盒不慎滚落到了湖里,越飘越远,这时张凤侠才说出了真相:希望带着丈夫的骨灰回到他们相识的地方,再将他葬在树下。

一句“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让人心疼又惋惜,看到这里不禁想问一句:我们真的能够为告别做好十足的准备吗?

这次意外的离别并没有引得张凤侠失落崩溃,而像是一场仪式。象征着福兆和转机的少女湾的山水草木见证了关系的开始,也见证了哀悼和离别,丈夫就此长眠,张凤侠也自此对过去告别。

像是冥冥中的安排,不久之后她救下了在戈壁滩上奄奄一息的高晓亮,勇敢地开始了一段新恋情。



02

托肯:搓衣板

“一块搓衣板,对一位哈萨克族游牧妇女意味着什么?”

一年前,巴太的哥哥木拉提因常年酗酒,在一次喝酒之后意外去世。在那之后,本来家里长辈希望巴太可以娶了托肯。一直以来辛勤照料孩子和家务的托肯遇到了一个温柔的小伙朝戈,对她百般照料,在一周年祭典之后,托肯希望带上孩子改嫁。

“搓衣板”是如今日常中再也普通不过的家务用具,但托肯心里深知这只不过是她婚姻关系中无数忽视和冲突的缩影。她眼里噙满泪水说“去给我买搓衣板,直到死也没带回来”,终于有人听到她埋藏已久的愤怒和委屈。

正是这块从没买回来的搓衣板给她力量坚持自己的善良和不服从。她不怕打破亲人对于改嫁的陈腐观念,扛起独立抚养孩子长大的责任,在学会说“爱”的汉语之后对每一个珍惜她的身边人说“我爱你”。



03

巴太:小刀

“他用刀亲手割下爱骥的头颅,从此和刀如影随形。”

巴太在危急之际射杀了相伴多年的爱马踏雪,只为救下心爱的文秀。看着踏雪奄奄一息,少年痛苦不已,按习俗拿出小刀割下了它的头颅挂在树上以致纪念。

巴太的泪水、血色和天空融为一体,一边是心许的姑娘,一边是精心呵护的伙伴,痛苦似乎是必然。

看到一旁受伤的文秀和怀里渐渐死去的踏雪,愤恨、无奈和愧疚涌上心头,这标记着巴太少年时期的终结和“草原乌托邦”的破碎。他自此消失在了草原上,离开了曾经充满安逸和爱意的故乡。

在剧集的最后,巴太终于返乡了,他剃去了柔软倜傥的长发,变成了利落坚毅的短发。

和第一集的父亲相呼应,他一样拒绝放弃随身携带的小刀,那代表着他的身份,更是他历经丧失之痛的勋章,由此转向马背。



04

总结

面对丧失,从来都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但好事是,人人都会发展出独特的方法去适应和度过或长或短的哀伤过程,当然其中少不了哀伤者自身的力量和多方位的支持。也许,这些物件的意义只有剧中人能够真正体会到,而正是这一次次离别,逝者的死也组成了生者的生。

就像是饼干盒、搓衣板、小刀,它们承载着逝者的生命故事,更是生者进入人生新篇章的钥匙。

图片来源:电视剧《我的阿勒泰》2024



*走出“丧失”带来的“哀伤”,不仅仅需要一些和我们可以产生感情共鸣的小物件,同样还需要对“哀伤”有着更全面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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