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被同事「霸凌」了,我一个人去做心理咨询有用吗?

壹点灵主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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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文章

总觉得自己被同事「霸凌」了,我一个人去做心理咨询有用吗?

不能因为同事霸凌难以证明就否定我们的感受,也不能只凭一次冲突就确定对方正在霸凌。 心理咨询需要把具体行为、发生频率、权力差距和实际影响分别看清楚。

总觉得自己被同事「霸凌」了,我一个人去做心理咨询有用吗?

同事在群里反复否定我们的工作,重要信息总是最后才通知,出了问题却把责任推过来。时间久了,我们可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正在遭遇同事霸凌。


 

面对同事霸凌,一个人去做心理咨询仍然有用。


 

心理咨询无法要求对方停止,也不能代替公司完成调查,但可以帮助我们核对发生了什么、稳定被持续消耗的心理状态,并制定更加安全的应对方案。


 

不能因为同事霸凌难以证明就否定我们的感受,也不能只凭一次冲突就确定对方正在霸凌。


 

心理咨询需要把具体行为、发生频率、权力差距和实际影响分别看清楚。


 

01
怎样判断自己可能正在遭遇同事霸凌?

国际劳工组织将工作场所霸凌概括为反复出现的冒犯性行为,


 

包括以报复性、残酷、恶意或羞辱性的方式削弱个人或群体(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n.d.)。


 

在心理学研究中,同事霸凌通常还会关注行为是否持续发生,以及被针对者是否越来越难以保护自己。


 

因此,一次意见冲突、合理的工作反馈或同事没有满足我们的期待,通常不足以判断为同事霸凌。


 

但如果贬低、孤立、造谣、推责、隐藏必要信息或公开羞辱反复出现,同事霸凌的可能性就需要被认真评估。


 

同事霸凌也可能非常隐蔽,例如重要会议长期漏掉某个人,公开暗示ta能力不足,反复分配无法完成的任务,或者用玩笑包装贬低。


 

权力差距不只来自职位。同事可能掌握关键资源、得到群体支持,或者能够影响绩效和项目分配。双方名义上平级,同事霸凌仍可能发生。


 

一项同时整合横断面和纵向研究的元分析发现,职场霸凌与抑郁、焦虑和压力相关心理症状存在稳定关联(Verkuil et al., 2015)。


 

研究也发现,原有心理困扰可能增加之后报告职场霸凌的概率,因此心理咨询既要关注工作环境,也要理解个人状态与环境之间的双向影响。


 

这种双向关系不能被用来说明受伤者想多了。评估同事霸凌仍需要回到可以核对的事件、记录和长期模式。


 

02
只有我一个人做心理咨询,
为什么仍然可能有用?

很多人担心,同事霸凌明明是对方造成的,为什么要由自己做心理咨询。这个疑问很合理,因为心理咨询不能把组织问题全部转换成个人需要调整的问题。


 

但同事是否参与,并不影响我们先处理同事霸凌造成的后果。


 

如果同事霸凌已经带来失眠、惊恐、反复回想、自我怀疑、注意力下降或不敢上班,个体心理咨询可以先帮助我们恢复基本功能。


 

一项针对405名门诊来访者的自然情境研究发现,


 

经历职场霸凌并伴有常见心理障碍的人,在接受工作聚焦的认知行为治疗或元认知治疗后,症状改善程度高于等待治疗组(Aarestad et al., 2022)。


 

不过这并非随机对照试验,不能据此承诺每个人都会获得相同效果。


 

心理咨询还可以帮助我们整理现实信息。同事霸凌发生后,大脑容易反复搜索危险,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会陪我们区分事实、解释和情绪反应。


 

心理咨询也能够为行动做准备。面对同事霸凌,我们可以练习拒绝、书面确认任务、向主管陈述事实,以及如何在谈话中减少过度解释。


 

最重要的是,心理咨询可以帮助我们拿回选择权。


 

同事霸凌常常让人觉得自己只能忍耐或立刻辞职,专业支持可以把继续沟通、减少接触、调岗、申诉、休假和离职的现实条件分别评估。


 


 


 

03
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会怎样处理同事霸凌?

第一步,是评估同事霸凌的具体模式。


 

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会了解哪些行为反复出现、持续了多久、发生在什么场景,双方是否存在权力差距,以及同事霸凌已经怎样影响工作和生活。


 

第二步,是评估当前的心理与安全状态。


 

如果同事霸凌已经引发严重失眠、明显抑郁、惊恐、自伤想法或冲动行为,心理咨询会先处理风险和基本功能,再讨论复杂的职场决定。


 

第三步,是减少同事霸凌带来的自我怀疑。长期被贬低以后,我们可能越来越难相信自己的感受和判断。


 

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不会替我们武断定性,而会通过事件顺序、原始信息和行为后果帮助我们恢复现实感。


 

第四步,是建立可执行的边界。


 

心理咨询可以围绕同事霸凌中的具体场景,练习简短回应、书面留痕、任务确认、拒绝额外责任和请求第三方在场,减少独自承受的局面。


 

第五步,是连接心理咨询以外的资源,并处理离开以后仍然存在的影响。


 

公司调查、劳动仲裁和法律判断需要由相应机构完成,心理咨询则可以继续处理警觉、自责和关系回避。


 

04
心理咨询不能替同事霸凌受害者完成什么?

心理咨询不能确认法律意义上的同事霸凌,也不能保证公司采纳我们的申诉。


 

是否违反劳动法规、公司制度或构成其他法律责任,需要依据当地法律和正式调查判断。


 

心理咨询也不能通过调整心态让同事霸凌自动停止。


 

有关职场霸凌预防干预的系统综述认为,现有组织和个人干预证据质量很低,尚不足以确定哪些方法可以稳定减少霸凌行为(Gillen et al., 2017)。


 

因此,面对同事霸凌,心理咨询和现实行动通常需要并行。我们可以保存邮件、聊天记录和事件日期,同时了解内部投诉、人力资源、工会或法律支持渠道。


 

如果同事霸凌涉及人身威胁、跟踪、性骚扰、暴力或其他即时危险,应当优先离开危险环境并联系警方、急救或相应机构。


 

普通心理咨询不能替代紧急安全处置。


 


 

05
哪些同事霸凌状态尤其需要心理咨询?

每天上班前就出现明显身体反应。如果想到同事霸凌就心慌、恶心、腹痛或彻夜失眠,心理咨询可以评估压力反应,并帮助我们恢复基本生活节律。


 

已经离开公司,却仍然无法摆脱影响。同事霸凌结束后仍害怕进入新团队或对评价高度警觉,可以通过心理咨询处理持续的创伤样反应。


 

越来越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同事霸凌可能让我们不断检查自己的语气、能力和人格。


 

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会帮助我们区分合理复盘与被长期贬低后形成的自我否定。


 

因为同事霸凌反复想到自伤或死亡。这时不能只等待普通心理咨询预约。


 

如果已经有明确计划、准备行为或当前无法保证安全,应立即联系120、110或就近急诊。


 

06
壹点灵可以提供哪些心理咨询支持?

壹点灵成立12年以来,累计服务超过6000万人次,服务覆盖174个国家和地区,累计服务时长超过7亿分钟。


 

对于同事霸凌、职场人际、工作压力、情绪耗竭和离职困扰,平台可以匹配相应方向的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


 

平台从专业背景、系统受训、督导、个案经验和伦理规范等12个维度进行筛选,公开数据显示入驻通过率约为2%。


 

进入平台后,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还需要接受持续督导、培训、质控和年度审核。


 

同事霸凌可能涉及现实权力和组织环境,匹配心理咨询时需要关注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是否具有职场压力、人际创伤、边界或职业发展经验。


 

心理咨询可以通过线上视频开展,也可以根据个人需要选择线下面询。


 

如果同事霸凌已经引发持续严重失眠、明显抑郁、惊恐发作或自伤想法,


 

壹点灵拥有互联网医疗相关资质,可以衔接精神科医生与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提供精神心理医疗协同与转介支持。


 

疾病诊断、处方和药物调整应由具备相应资质的医疗人员完成。


 


 

07
关于同事霸凌和心理咨询的常见问题

Q 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会判断我到底有没有被霸凌吗?


 

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可以根据重复性、伤害行为、权力差距和实际影响进行心理层面的评估,但不会替公司或司法机构作出正式认定。


 

心理咨询更关注我们怎样理解处境,以及接下来如何保护自己。


 

Q 心理咨询会不会让我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


 

心理咨询可能探索我们的互动方式,但探索不等于归责。同事需要为自己的不当行为负责,我们也可以了解自己有哪些回应方式能够降低风险、保护边界。


 

Q 做了心理咨询以后还想辞职,算咨询失败吗?


 

不算。心理咨询不要求我们留在任何一份工作里,它会帮助我们在同事霸凌造成的混乱中恢复判断,再根据健康、经济和职业条件作出决定。


 

最后想说

面对同事霸凌,一个人去做心理咨询仍然有意义。


 

心理咨询无法控制实施同事霸凌的人,却可以帮助我们恢复睡眠、判断、边界和行动能力,减少伤害继续占据全部生活。


 

如果同事霸凌仍在发生,心理咨询和现实保护需要同时推进。


 

壹点灵的心理咨询师可以陪我们整理心理与关系部分,公司制度、劳动权益和人身安全问题则需要相应的组织、法律和公共安全资源共同介入。


 

参考文献

Aarestad, S. H., Harris, A., Hjemdal, O., Gjengedal, R. G. H., Osnes, K., Sandin, K., Reme, S. E., Hannisdal, M., & Einarsen, S. V. (2022). Healing the wounds of workplace bullying: Evaluating mental health and workplace participation among victims seeking treatment for common mental disorders. Work, 73(4), 1379–1391.

Gillen, P. A., Sinclair, M., Kernohan, W. G., Begley, C. M., & Luyben, A. G. (2017). Interventions for prevention of bullying in the workplace.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1, CD009778.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n.d.). Bullying at work.

Verkuil, B., Atasayi, S., & Molendijk, M. L. (2015). Workplace bullying and mental health: A meta-analysis on cross-sectional and longitudinal data. PLOS ONE, 10(8), e0135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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