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建议女性多谈论性生活

壹点灵主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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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文章

真心建议女性多谈论性生活

事后能谈论性、亲昵地聊聊天,对女性的性功能有好处,对关系更有好处。

真心建议女性多谈论性生活

在普通人的印象里,男性似乎更容易谈论性。我们会发现有些男生将自己的性当作一种炫耀的资本,和兄弟们夸夸其谈。


 

不过我们今天所说的「谈论」并不是这一种。


 

实际上,女性和男性之间存在一种「性高潮差距」,研究发现,在和异性伴侣的性生活中,男性获得性高潮的概率比女性高得多(Frederick et al., 2018)。


 

虽然我们不能据此就推断女性比男性更难享受性生活,但对于很多女性来说,她们确实需要更多改善性体验的方法。


 

我们所说的「谈论」就是这一种方法。对于性的谈论,是一种更主动的分享,一种更贴近自身需求的确认。


01

女性想谈论的性,

比珍珠说出口的多
 

一般来说,性生活结束以后应该有一个「礼仪」,叫事后照拂(after care),通俗点说叫「后戏」。


 

很多女性其实非常期待事后照拂。伴侣能抱着她说说话,两个人一起回味刚才的亲密时刻,再亲一亲,贴一贴,开心地睡去。


 

研究数据也证明了这一点。一篇发表于2011年的研究证实,女性比男性更重视事后亲昵的行为(Hughes & Kruger, 2011)。


 

然而有些男性在事后会遭遇「高潮后困倦」,直接两眼一黑睡了过去,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这个需求,抓起手机就大刷特刷。


 

这就让女性的亲密需求受到了阻碍。本来可能就没有太享受的性,如今也像是被使用了一番就闲置在旁边。


 

实际上,事后能谈论性、亲昵地聊聊天,对女性的性功能有好处,对关系更有好处。


 

研究发现,伴侣之间更好的性交流,与更好的性功能有关。其中,性交流与性欲、高潮这两个方面的关联,在女性中比男性更明显(Mallory et al., 2019)。


 

在另一项研究中,研究者发现事后亲昵持续时间更长、体验更令人满意,与双方更高的性满意度和关系满意度有关(Muise et al., 2014)。


 

所以,男人们啊,醒醒。


 

有时候,女性也很想跟密友能分享自己的性生活。


 

一项发表于2026年的研究发现,她们希望能和密友们谈论一些性话题,而且希望这些谈论能够更频繁、更被日常生活接纳(Pariera et al., 2026)。


 

但实际上,发生这种谈话的频率,比她们真实希望的频率要低得多。


 

她们担心谈论性触犯禁忌,觉得这些话题确实不够体面、不应该说出口(Pariera et al., 2026)。


 

于是,一种矛盾的处境就出现了。她们可能很想知道别人有没有类似的体验,却又担心,主动开口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在意性」。


 

但是没有谈论,不能直接理解为没有需求。


 

有时,女性缺少的是一次确认,知道这个话题可以被认真对待,自己的感受也不会因此受到嘲笑。


 

有了这样的交流空间,原本笼统的「好像不太满意」,才有机会被说得具体一些。


02

在关于性的谈论中,

她们更确认了「我是谁」


 

而讲述本身,会让人更能「感觉」到自己。


 

在关于女性的「性主体性(sexual subjectivity)」的研究中,研究者发现,一个更有性主体性的女性,会认为自己有权获得性愉悦、相信自己能够实现性愉悦,对自身性经验也会有更多的反思。


 

这种反思,本身就需要通过讲述、谈论来确定,这与心理学中的叙事身份(narrative identity)有关。


 

如何讲述自己的日常生活,会影响我们对自己的认知(McLean et al., 2007)。


 

我们是否认为自己的感受值得被重视,本身就是性自我认识的重要内容。这种感觉,即性主体性,在「讲述」中更容易被培养起来(Horne & Zimmer-Gembeck, 2006)。


 

而女性,其实非常需要机会来强调自己的性主体性。


 

Janssen等人曾让32名参与者观看20段情色短片,结果发现,想让女性更有性唤起,需要「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参与者」(Janssen et al., 2003)。


 

在另一项「让人看片」的研究中,47名女性观看不同制作取向的情色片段,发现她们观看女性制作、以女性为中心的片段时,报告了更高的主观性唤起(Laan et al., 1994)。


 

这些都是性主体性在躁动的表现。


 

同时,研究发现,拥有性主体性的女性,更容易获得满意的性体验。


 

当女性更认可自己的性欲望、相信自己能够获得性满足时,她们对最近一次性经历的满意度更高,积极情绪更多,消极情绪也更少(Zimmer-Gembeck et al., 2015)。


 

这说明,女性获得性满足,可能不仅取决于伴侣做了什么,还取决于她是否认为自己的感受值得被重视。


 

一个相信自己有权享受性的人,更有可能把自己的愉悦纳入评价一次性经历的标准。


 

而且,性主体性水平较高的人,整体心理幸福感和性幸福感也往往较高。其中,对自己身体的积极评价,以及相信自己有能力获得性愉悦,是两个尤其重要的相关维度(Zimmer-Gembeck & French, 2016)。


 

通过谈论性,我们可以更加确认自己的性主体性;当我们拥有了性主体性,我们又会更加愿意谈论性。


 

性主体性是女性获得性愉悦的重要一环——我们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渴望,我们也要谈论、也要渴望、也要享受。


 

03

从具体的感受开始,

练习谈论性

研究发现,性交流的质量,与性满意度和关系满意度的关联,比交流频率更明显(Mallory, 2022)。


 

因此,练习的重点可以放在怎样让彼此愿意表达、能够理解,以及说出来以后会得到怎样的回应。


 

  • 从一次具体的体验说起


     

「我想要什么样的性生活」可能有些难以回答,但回想一次具体的经历,往往更容易说清楚。


 

可以留意某个令人心动的瞬间,也可以回顾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


 

「你刚才问我喜不喜欢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

「刚才有一段我还没有准备好,下次我希望我们慢一点」


 

这些表达可以让伴侣知道,哪些行为值得继续,哪些地方需要调整。如果一时难以开口,也可以先写下来,给自己一点辨认感受的时间。


 

  • 把事后照拂,提前放进两个人的约定


 

既然事后的亲昵很重要,就可以在双方都清醒、放松的时候,提前告诉伴侣。


 

如果对方确实容易困倦,可以一起商量双方都能做到的方式,让这段相处也成为性生活的一部分。


 

  • 和密友交流,也保留自己的判断


 

可以先确认朋友是否愿意聊这个话题,得到回应以后,再分享自己的感受和疑问。涉及伴侣隐私的细节,则需要尊重双方约定。


 

朋友的经验可以帮助我们发现更多可能,也让我们知道某些困惑并不孤单,但我们仍然可以说「你喜欢这样,我好像不太喜欢」。


 

了解别人的体验,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自己,我们不必把别人的偏好变成自己的标准。


 

  • 允许自己有所保留,也允许自己改变想法


 

愿意谈论性,并不意味着需要交代所有经历。我们可以选择与谁分享、分享多少,暂时没有答案也没有关系。


 

谈起一个幻想,可以只是探索自己的感受,并不等于已经同意将它付诸实践。


 

在亲密过程中,同样可以表达「今天我想换一种方式」,或者「我现在想停下来」。


 

性主体性也包含改变想法的自由。曾经喜欢、主动提出过,都不意味着以后需要一直配合。


 

有些话确实令人感到难为情,但一切都可以从一句「我还想和你抱一会儿」开始。


 

当这些交流能够带来实际的调整,性生活就有机会逐渐贴近彼此的需要,我们也能带着自己的意愿,更自在地参与其中。


 


 

作者/甘春豆

编辑/壹点灵主创团

插图来源/Giphy
 


 


 

参考文献
 


 

Frederick, D. A., St. John, H. K., Garcia, J. R., & Lloyd, E. A. (2018). Differences in orgasm frequency among gay, lesbian, bisexual, and heterosexual men and women in a U.S. national sample.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47(1), 273–288.

Hughes, S. M., & Kruger, D. J. (2011). Sex differences in post-coital behaviors in long- and short-term mating: An evolutionary perspective. The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48(5), 496–505.

Mallory, A. B., Stanton, A. M., & Handy, A. B. (2019). Couples’ sexual communication and dimensions of sexual function: A meta-analysis. The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56(7), 882–898.

Muise, A., Giang, E., & Impett, E. A. (2014). Post sex affectionate exchanges promote sexual and relationship satisfaction.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43(7), 1391–1402.

Pariera, K. L., Blasband, A., & Job, M. (2026). Norms and sanctions for talking about sex: Women’s sexual communication with friends. The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orne, S., & Zimmer-Gembeck, M. J. (2006). The Female Sexual Subjectivity Inventory: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a multidimensional inventory for late adolescents and emerging adults. Psychology of Women Quarterly, 30(2), 125–138.

McLean, K. C., Pasupathi, M., & Pals, J. L. (2007). Selves creating stories creating selves: A process model of self-development.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11(3), 262–278.

Janssen, E., Carpenter, D., & Graham, C. A. (2003). Selecting films for sex research: Gender differences in erotic film preference.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32(3), 243–251.

Laan, E., Everaerd, W., van Bellen, G., & Hanewald, G. (1994). Women’s sexual and emotional responses to male- and female-produced erotica.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23(2), 153–169.

Zimmer-Gembeck, M. J., See, L., & O’Sullivan, L. (2015). Young women’s satisfaction with sex and romance, and emotional reactions to sex: Associations with sexual entitlement, efficacy, and situational factors. Emerging Adulthood, 3(2), 113–122.

Zimmer-Gembeck, M. J., & French, J. (2016). Associations of sexual subjectivity with global and sexual well-being: A new measure for young males and comparison to females.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45(2), 315–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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