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月子被寒过的心,不仅是婆家人的演戏还有举目无亲的一个人在外地,就因为结婚生子好像要跟大家隔离似的。那种孤立和无缘真的是难以想象,幸好我自己有为自己谋出路的决心和勇气。而且给自己在孕期留足了后路。
天要我亡,我便不亡!我就是不想听这种命运捉弄般的摆弄。在没有人在异乡跟我在月子里缓解孤独和焦虑时,我更多的都是在手机上做便签日记书写。
那件事情,到后面半年之后满满的,我发现我周围的朋友,包括到今天,我也发现了有很多人都是顾着自己的生活去了,更多的是“走远”或者是因为这种“人活的越被困或者是越弱的时候,没人会欣赏和在意”,就是这种小小的窥见力,让我闭口不谈我的处境了,没意义。做心理治疗和吃药都是我最后,实在是一个人顶不住,我扛不住、撑不下去了,被迫的想要“卸掉”,也是这种机遇巧合让我得到了最专业的创伤治疗和沙盘治疗,让我一点点活了过来,我现在也跟沙盘老师能对上号了,能同频共振,打破了我对沙盘老师的自我保护机制,我害怕被她接触后像我妈一样给不了我内心世界,也害怕她也同样看到了脆弱的我而一样的挤兑和排挤,太怕了,结果她跟我互动后却把这个“玻璃罩子”也揭开了
我和我的创伤与沙盘老师的相遇都是缘
2026-04-17 15:2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