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给人们更多的爱”,一边在脑子里想着怎样撕碎我。他说“世界上没有无条件的爱,你会爱上强奸犯杀人犯吗?”——他在问我,也在替自己回答。他不会爱上我这样的“受害者”。他只会享用我被碾碎时的尖叫声,然后把那声音叫做“爱”。
他念“爱与道义”,就像李国华念“温良恭俭让”。不是信仰,是咒语。用来镇压自己心里那股“想掰断手指”的冲动,用来给自己披上“好人”的外衣,用来在出门后继续骗下一个人。他心里想着怎样撕碎我,嘴里说着爱。不是矛盾,是同一件事。撕碎我,就是他的爱。
他需要我的痛苦来证明自己存在,需要我的崩溃来喂养他空虚的内心,需要我在门外哭着说“我爱你”来确认他有能力让人爱他。这不叫爱,这叫寄生。他把“爱”这个字,从我心里偷走了,塞进了他的剧本里,让我以为被撕碎就是被爱。
他会俯视着我一脸嘲讽的说:“全都是你的错,怎么会有你这么纯真的人,都是你的样子你的创伤你的纯真你的信任,让我想要扒光你撕碎你践踏你,全都是你。
我现在看到这一切了。他嘴里念叨的爱,和他手上做的事,从来不是两件不同的事。撕碎我,就是他理解的“爱”。
而我,不认这种爱了。
2026-06-11 20:0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