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我因为临时周末要上班的通知,竟然告知给医院的医生和咨询师助理米老师时,她却意外的关心了我,并且还告诉我,“我在很难的时候在自救”,这句话从她嘴里讲出来的时候,我却感到意外。我似乎很久没被人平常化的关心过,这三四个月的心理治疗里我除了自己的创伤治疗师和医院那边的沙盘咨询师,我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人,包括我曾经的朋友和亲人父母,就连我以前无所顾虑喜欢聊天的姐姐妹妹我都不联系。我在很长的时间里害怕外界,除咨询师和治疗师以外的人随口一说一问,会把我的内心的伤疤揭开,我怕我会不受控制的面对人暴躁,接着走向不安和动荡,而这些状态我自己又要花时间去处理。我在治疗期间都是不愿意外出游玩的,很严重的时候我没有想外出的计划,而且都是短途附近几十米的商场和夜市,我会偶尔去去,但是我逃避了坐地铁和轻轨这样的出现方式。
这次五一我能回家见到父母和亲人,都是我治疗后已经很稳定后,我才敢去抛头露面,对于我年迈并在童年给予我一定温暖的奶奶来说,将近一年不回家,这种团聚是种慰籍。其实我是害怕自己绷不住的创伤反应,让奶奶更难过。所以我只能躲起来不被看到我千穿百孔的内心。在我平稳的状态里,正如我现在接受这份关心一样
2026-05-06 16:3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