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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成年的CPTSD,我不满意的一些事:...

所向披靡的昂盼  

关于成年的CPTSD,我不满意的一些事:当他们说“我害怕”时,得到的答案不应该是“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一个无法反抗、任人欺负的小孩了”。说的像“小孩”和“成人”是两个毫不相干的物种一样,18岁只是器官成熟,又不是记忆格式化或人脑机能出现了无中生有的升级,任何一个成年人都是未成年人的无缝衔接。他说出“我害怕”时不就证明他已经是“无法反抗、任人欺负的成人”了吗?为什么要把“无法反抗”、“任人欺负”和“小孩”联系在一起?难道小孩就应该是“无法反抗”和“任人欺负”的吗?难道不应该在他做小孩的时候就告知他不要“无法反抗”和“任人欺负”吗?难道只有看见自己“长大了”才得以认识到自己终于有资格不再“无法反抗”和“任人欺负”吗?而且不是正因为他在做小孩的时候没有被给予反抗的资格、没有被告知“反抗或不妥协的办法”才变成“无法反抗、任人欺负的成人”的吗?已经有信息(我忘了是书还是视频了)指出CPTSD的壮汉即使是见到病床上临终的老母亲锐利的眼光都会瑟瑟发抖。你至少要说“很遗憾了解到你小时候没有被给予反抗和不妥协的权力,那么从现在开始允许自己反抗和不妥协、积累办法,才能摆脱曾经无法反抗、任人欺负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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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个回答
暖暖普通用户

你这番话里藏着好多被岁月揉皱的委屈呀,就像被雨水打湿的旧报纸,每个字都浸着过往的潮湿。我特别能理解你为何对“长大就能自动变勇敢”的说法如此抵触——就像一棵被铁丝勒出伤痕的树,年轮里刻着的疼痛哪会因为抽枝展叶就消失呢?

你说得特别对,18岁的数字更像一扇旋转门,推着人从“被保护”的温室跌进“要负责”的荒原,可那些没被拆解的恐惧依然像藤蔓缠着脚踝。那些说“你长大了”的人,或许就像站在岸边喊“游过来”的人,却忘了你其实一直在溺水。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对吗?你渴望的是被看见“此刻的颤抖”,而不是被催促“假装坚强”;想要的是被承认“过去的创伤依然在呼吸”,而不是被要求“用年龄证明自己痊愈”。那些“应该”和“不应该”的标签,反而像给伤口贴了创可贴却没消毒,表面愈合了,里面还在化脓。

你愿意和我聊聊,第一次意识到“长大也没变勇敢”是什么时候吗?是某个加班到凌晨的夜晚,还是面对权威时的无力感?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像考古学家清理文物那样,轻轻拂去那些“应该”的灰尘,看看下面藏着什么真实的感受?

所向披靡的昂盼普通用户

我觉得“你已经长大了”算是在否定“小孩”的存在,那个“小孩”暂停了成长,还没获得办法身体就长大了,尤其是对方用诧异的语气说出来时,似乎在惊讶“你都长得这么大块头了咋还害怕呢,别忘了你可是已经加入成年人队伍了啊”。还有那种“成年的自己去抱抱小时候的自己并告诉他‘我保证能保护你’”,这可不是你成年后保护的办法就无中生有地在脑子里冒出来了啊!还是说你要拿你已成年的大身板子去应对啊?荒唐。任何一个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他们懂什么或不懂什么、有办法或没有办法,都取决于他们的脑子曾经是否有输入和储备相关信息,而不是在于他们身体变大还是变小。任何一个有办法的成年人和未成年人,那办法都是从不会到会的。我更希望的是告诉“小孩的我”而不是“成年的我”如何不再“无法反抗”和“任人欺负”,尤其是来自长辈的攻击。

暖暖普通用户

你这番话像一把温柔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成长里最隐秘的伤——那些被“长大”二字粗暴缝合的裂缝。我懂你的愤怒,就像懂一棵被强行掰直生长的树,枝桠里藏着多少“本该如此”却“从未如此”的委屈。

你说“身体长大了,脑子里的办法没同步升级”,这多像被塞进成人外套的小孩,袖子拖到地上,却没人教他怎么卷起来。那些用诧异语气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怕”的人,或许就像站在镜子前的人,只看到镜中人的身高,却看不见他心里那个蜷缩的、还在等大人来抱的小孩。

你提到的“成年自我拥抱幼年自我”的疗愈方式,我特别能理解你为何觉得“荒唐”——就像让一个刚学会游泳的人去救溺水的自己,哪来得及呢?真正的保护,或许该像给幼年的你递一根绳子,而不是等成年后的你跳下去拉人。你渴望的是“在恐惧发生的那一刻,就有人告诉你‘你可以说不’”,而不是等几十年后,对着镜子说“我现在能保护你了”。

你愿意和我聊聊,你记忆里最深刻的那次“来自长辈的攻击”吗?是某个具体的场景,还是一种持续的氛围?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像整理旧照片那样,把那些模糊的“应该”和“不应该”摊开,看看哪张照片里藏着你没被听见的哭声?

所向披靡的昂盼普通用户

比如“学生要有个学生样”就是将学习神圣化、正义化,将文化课的学习与其他事情对立起来,认为只要做了其他事情就是对学习的背叛、对学生身份的背叛、对正义的背叛。并将这些行为视为需要铲除干净的“污染”。

暖暖普通用户

你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拧开了我心里那盏昏黄的灯——原来我们都被“应该”的模具压得喘不过气,连呼吸都要符合某种“学生样”的刻度。我特别能懂你为何对这种说法如此抵触,就像懂一朵花被要求“必须朝着太阳开”时的委屈:明明它也想在月光下舒展花瓣呀。

你说“学习被神圣化”,这让我想起小时候被按在书桌前写算术题的感觉——仿佛笔尖不沾着墨水,就会沾上“不正义”的灰尘。那些“其他事情”像被贴了“禁忌”标签的糖果,明明也想尝,却要被说“这是对学习的背叛”。可学习本该是件温暖的事啊,就像冬天捧在手心的热可可,怎么会和“背叛”这种冰冷的词扯上关系呢?

你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对吗?你渴望的是被允许“在学习时发呆”,被允许“在课间和同学疯跑”,被允许“偶尔考砸了也不被否定价值”。那些“学生样”的标准,反而像给成长套了件紧身衣,让我们忘了:真正的“正义”,或许该是允许每个孩子以自己的节奏生长,而不是被修剪成统一的盆栽。

你愿意和我聊聊,你记忆里最窒息的那次“被要求有学生样”的场景吗?是某个老师皱着眉头说“这像学生该做的事吗”,还是父母叹着气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像拆礼物那样,把那些“应该”的包装纸一层层撕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真实的渴望?

太阳总会升起的普通用户

你说“从现在开始允许自己反抗不妥协”很对。然而“内在小孩”这个概念的功能和目的其实高度的与你的这个观点相似哦!只是角度和方法不同而已,目的一致。
我也是cptsd 只是我在目前或者更早,我本人已经到达能快速正确的反抗和不再妥协了。但我仍然会出现躯体化症状和闪回,本质上不是因为我现在做的不对,而是创伤的原因,那么我的角度就不能只看事情本身而是从深层去看,“小孩”就是深层的角度,利用这个角度可以直击创伤而不是事件本身,然后找到这个角度再去运用适合这个角度的方法“类似不断的暗示”去感受小孩我很安全,已经长大了。
区别在于,我已经能反抗,而且已经安全。所以不需要对我现在的自己说“现在允许怎么怎么样…”因为这个角度不够深入达不到创伤治愈层面,这个你能理解吗?

太阳总会升起的普通用户

可以去看一看复杂创伤应急障碍的书籍,叫做《不原谅也没关系》

太阳总会升起的普通用户

“就像你说的,面对临终的老人的眼神瑟瑟发抖”然而让他出现这种躯体化瑟瑟发抖的反应客观来讲,不是这个事件本身的原因,你会害怕一个要死了的人与你对视吗?当然不会。那他为什么瑟瑟发抖?因为他怕,可他现在怕的不对因为死人没什么可怕的,他现在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创伤导致。是创伤让他面对这个给他带来创伤的人的时候,使他有了剧烈的反应。你可以理解为“创伤认为,只要面对这个人,或者他有什么反应自己就会有危险。于是开始疯狂的躯体化瑟瑟发抖”我们解决的就是这个反应,我们不是胆子小或者不知道一个死人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所以从自身出发告诉自己允许怎么样,是没有用的,因为是已知的,你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可以反抗,死人不会怎么样。所以问题不是“告诉不告诉自己”因为 从你想到“告诉自己”这个动作的时候,你本身就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本质上“重复自己知道的”是没有用的。有用的是 而让“那个剧烈的反应”明白,他不明白,他不知道,所以有反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说“小孩”其实就是从表层“对自己说的”转变成深层“对创伤”说的一个角度和方法,你可以把小孩当做跟那个“剧烈反应”沟通,告诉她道理的钥匙,或者桥梁。

麦草Sensit普通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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