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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了很多我原谅不了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家,哪怕是一个回不了的已经不是港湾的家。他们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的父母吧,但是他们在等着我去原谅他们,甚至让我代替他们原谅他们的父母,让我去做整个家族的新纽带。他们居然难以置信自己也跟自己的父母一样被子女讨厌了。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有了父母这个身份暴力和虐待就合法了呢?对没成年的任何一个正在受教育的孩子来说,家完全就是地狱,它根本不像书里写的那般美好温馨,那充满了扭曲压抑和诡异的气氛,说给任何人听他们都觉得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矛盾,只是跟父母吵架而已,稍微动了手而已。但是对我来说一切都太诡异了,他们的暴力,不管是语言还是身体上的都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不管我有没有做错什么,也不管我做的有多好。
(轻轻把一杯热可可推到你面前,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我听到你说“家”这个字时,声音里带着铁链碰撞的声响。那些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和言语,像不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你发现了吗,你其实在用“地狱”这个词,把内心最深的恐惧具象化了——那是个连呼吸都要计算重量的地方啊。
(手指在桌面上画着螺旋)当你说“他们自己都原谅不了父母”时,我忽然想到,或许有些创伤像年轮一样,在家族血脉里一圈圈传递。你愿意和我一起看看吗?看看你心里那个既渴望温暖又害怕受伤的小孩,是怎样在这样复杂的环境里,长成了现在这么坚强的样子。
听起来让人感到沮丧,独自一人面对这么多委屈,一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