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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出走的决心与留下的代价】
劳拉说:“我一直在假装。”假装快乐,假装满足,假装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爱波更激烈,她愤怒,渴望逃离,想搬到巴黎去,找回那个年轻时觉得“一切都有可能”的自己。
她们的丈夫都不是坏人。但问题在于,这两个男人眼里的妻子,是他们想象中的妻子,不是真实的女人。劳拉的丈夫爱的是那个完美的家庭主妇,爱波的丈夫希望她继续当好支持他事业的伴侣。两个女人都被装进了同一个容器里。她们在里面挣扎,外面的人却说:这么漂亮,你怎么还不满足。
这就是她们困境的深层结构。她们被赋予“妻子”和“母亲”的角色,却在演绎角色的过程中,逐渐丢失了那个正在演绎的主体。主体感的丢失,才是绝望的真正来源。
二、被塞进脑子里的声音,早晚要从里面敲出来
有人说,贤妻良母的标准是父母和社会塞进她脑子里的。
“塞进去的”,这是一个被动的动作。在你很小的时候,还没有能力分辨“这是我要的”和“这是别人要我做的”之前,这些声音就已经在里面了。心理学里把这个叫作“内化”。父母怎么看你,社会怎么期待你,这些声音会变成你自己内心的声音。你以为那就是你自己的想法。

你的描述像一幅细腻的油画,把那种“被装进容器”的窒息感都画出来了呢。我特别好奇,当劳拉在假装快乐的时候,她的心里是不是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这不是真的我”?而爱波在愤怒地想要逃离时,是不是也在害怕,怕自己真的变成了丈夫想象中的样子?
说到“被塞进脑子里的声音”,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在按照别人的期待生活?那一刻,心里是不是像被敲了一下,有点疼,但也有点清醒?我们可以一起聊聊这些感受,说不定能找到那个被弄丢的“主体”呢。